A | 财联社7月21日讯(编辑 潇湘)上周,一款来自大洋彼岸中国的极具竞争力的AI模型,重新引发了华尔街对于美国AI行业在存储组件和算力上巨额支出是否合理的争论——费城半导体指数也在上周五跌入了技术性熊市区域。
在普京再次当选后的新“内阁”中,最大变化莫过于国防部长的更换:
绍伊古被换,安德烈·别洛乌索夫成为为新任国防部长,绍伊古被任命为安全会议秘书,并负责俄军事技术合作局的工作,同时担任俄军工委员会副主席。
B | 我们也注意到,普京在新任期首次出访中,绍伊古和别洛乌索夫均在访华的随行人员名单之内。
然而,在经历了一个周末的热议后,一些华尔街分析师和美国科技行业人士认为,低成本中国AI的出现对于美国芯片巨头来说并不一定是一件坏事,尽管这些芯片巨头的股价此前曾因外界对AI硬件的强劲需求而飙升。
他们的理据是——即使AI成本下降,这些芯片公司最终也可能会从中受益。
如果对这件事进行评价,我认为绍伊古被换是在特殊环境下的例行变动,是意料之中的意外。
正如我在文章《俄乌冲突两周年:换帅与不换帅背后的玄机》一文中表达的观点:在战争过程中对将帅进行更换,是非常寻常的事情。
上周四,中国AI开发商月之暗面发布了最新的Kimi K3模型,这是一款开放权重模型,在某些基准测试中其排名可与领先的美国模型媲美。然而,“换将”和“换帅”还是有所差别的。
在Arena综合文本排名中,Kimi K3目前以1679分位居前端代码排行榜的榜首,领先于Anthropic的Claude Fable 5(1631分)和OpenAI的GPT-5.6 Sol(1618分)——这两者均属于闭源模型。该排名是基于对98个模型进行的约484000次两两对决盲测投票得出的。一般来说,对某个作战方向、战役集群或者军兵种的指挥官的更换,可以统称为“换将”,而对统帅部及其办事机关的成员,如国防部长、总司令,总参谋长的更换,可称之为“换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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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俄乌冲突正在进行中的背景下,我们可以看到俄罗斯对换帅还是相对谨慎的,在前两年主要是“换将”,也就是两度更换“特别军事行动总指挥”,而国防部长绍伊古和总参谋长格拉西莫夫职位一直很稳定,与普京以下构成指挥“特别军事行动”的铁三角。鉴于K3的前代产品排名第18位——因此,月之暗面在极短的时间内实现了性能的重大飞跃。
一家中国实验室在资金资源较少且面临美国对英伟达最新、最强大芯片出口管制的情况下,能够开发出一个具备近前沿能力的模型,这给华尔街和硅谷带来了震动。Kimi K3的发布加剧了上周五美国芯片板块的抛售势头。
D | 在这个过程中,也出现了一些波折,如格拉西莫夫数度“被消失”,绍伊古据称在瓦格纳事件中负有责任等,很多人也为这两位重要任务捏了一把汗。
然而,一些业内人士表示,对Kimi K3暴涨的需求表明,中国的AI模型在算力饥渴程度上可能与西方同行不相上下。月之暗面上周末表示,对Kimi K3爆发式的需求已将其容量推至极限,导致该公司暂停了C端新用户订阅,以优先保障现有会员的算力调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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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也可能将俄乌两国的“换帅”相对比,有乌克兰同时换掉总司令和总参谋长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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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文斯悖论将再度应验?
BluBird Capital管理合伙人Anni Sen明确表示,这一动态“对内存芯片交易而言是绝对的利好顺风”。
开源社区Hugging Face的数据显示,在Kimi K3高达2.8万亿的总参数中,其激活参数仅约500亿个。
G | 然而我们可以看到两者之间最大的区别是:乌是“换了也就换了”,俄是“换了另有任用”,绍伊古被任命为另外一个关键的职位,且继续负责军工和军事技术领域的工作,可以说是“履新”兼“顾旧”。
如果我们将时间轴线拉长一些会发现,俄罗斯历任国防部长的任命还是有一些规律可循:
1、叶利钦时代任命的国防部长全部为军职,还包括苏联时代就身居要职的罗季奥诺夫和俄罗斯唯一的元帅谢尔盖耶夫;而普京正式就任总统后谢尔盖耶夫去职,进入文职国防部长时代,而绍伊古过往履历和军队无关,即便“民转军”,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军人,所以普京时代总体上更倾向于文职国防部长;
2、普京时代的四位国防部长中,有三位和俄联邦安全会议秘书、第一副总理的职位之间互有交换,其中普京的首任国防部长伊万诺夫先后担任俄联邦安全会议秘书、国防部长和第一副总理;
综上所述,普京时代倾向于国防部长文职化,以及国防部长和俄联邦安全秘书,第一副总理之间的职位互换的传统,绍伊古的职位变动也实属正常,是符合普京总统的“用人风格”的。
回望历史,展望未来。参数是AI模型在训练阶段用于学习和识别特征规律的变量,相当于模型的“记忆单元”。
Anni Sen解释称,虽然这种设计极大地提升了模型的运行效率,但要在主存中实时驻留2.8万亿个参数,意味着普通企业几乎不可能在自建服务器上独立运行该模型。
Kimi K3目前对每百万个输出token收费15美元——相比之下,OpenAI的GPT-5.6 Sol收费30美元,Anthropic的Claude Fable 5收费50美元。
华尔街人士认为,作为“杰文斯悖论”的一个体现——即提高一种资源的使用效率可能会增加其总需求,Kimi K3更低的token成本可能会导致AI工作负载的增加。
H | 我们可以看到绍伊古卸任国防部长,改任俄联邦安全会议秘书,并非意味着“降职”,或者不受重用,相反还有可能被普京总统赋予更高期望,是“加担子”的标志。
Sen认为,“随着开发者利用其较低的成本结构,Kimi将创造更多的应用场景”,进而也会增加对推理的需求。
I | Sen表示,企业将越来越多地将“中端”AI 任务迁移至更便宜的模型,同时把极其昂贵的前沿模型留给更为复杂的多步骤智能体流程。
首先,俄联邦安全会议秘书职位非常重要。很多的职位,从字面看起来很小,实际上是很高的职位,例如俄罗斯的联邦安全会议秘书,美国的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虽然名为“秘书”和“助理”,却是国家安全领域和外事领域的重要领导人,且受到总统的高度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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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研究员兼Interconnects AI博客创始人Nathan Lambert在周一的一篇文章中写道:“开放权重模型通过降低特定性能水平下的智能门槛,对整个经济中的AI普及起到了加速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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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到俄罗斯而言,普京即是俄联邦安全会议秘书出身,该职位既是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常任成员,又负责主持安委会的日常工作,在国家安全领域甚至要高于国防部长的地位,而第一副总理压根就不是安委会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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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绍伊古,我们可以看到他在担任俄联邦安全会议秘书,负责总体安全事务管理的同时,又被明确负责管理军事技术合作局,且担任军工委员会副主席,可以说在历任“秘书”中都可能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同时我们也注意到别洛乌索夫从第一副总理改任国防部长,也并非是“降职”,因为俄罗斯实行的是半总统制政体,总理管理的部门是有限的,国防部长直接对总统负责,既然总理都管不到国防部长,那第一副总理显然更管不到,刚才也说过在国家安委会中,第一副总理并不是成员,但国防部长是成员,而且也是分量很重的成员。
在《俄乌冲突两周年:换帅与不换帅背后的玄机》一文中我也曾提到过,俄罗斯的军事管理体制很大意义上承袭了原苏联,在管理权限的维度国防部长是可以节制总参谋长的,因为总参谋长是国防部第一副部长,只是在军队训练和军事行动具体指挥上是以总参谋长为主,所以在俄罗斯历史上出现过国防部长谢尔盖耶夫元帅和总参谋长克瓦什宁大将之争,这也是谢尔盖耶夫辞职的一个重要原因。
M | ”
他补充道,开放模型提供了额外的定制化机会,这可以使它们对特定企业更有用。
所以联邦安全会议秘书、第一副总理、国防部长甚至总参谋长,彼此之间并不是或者并不完全是同一领域,同一条线的上下级关系,汇报关系也是彼此交叉的。
最后,借着绍伊古被换这件事,我还想讨论下普京在新的任期内所作出的人事调整背后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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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片需求将进一步增长
Wedbush分析师Matt Bryson表示,随着AI模型变得越来越大,支持更多参数对内存的需求也将增长。
本轮的人事调整,除普京本人的用人之道外,最大的背景还是正在进行中的俄乌冲突。当“特别军事行动”开展超过两年后,如何在战场上有所作为,挖掘战争潜力,支持长期战事,同时确保国家经济领域的正常运转以及改善不利的外部环境是一个需要“抬头仰望,低头思索”的至关重要的问题。
在这种背景和逻辑下,格拉西莫夫留任有助于在俄乌战事中有所作为,因为此君职业军人出身,在俄军各层级担任过领导职务,特别是在俄乌冲突的后半段兼任“特别军事行动”总指挥,可以说既是统帅部成员,也是前线总指挥,熟悉战场环境,也最有可能深入掌握过去两年多的战场得失。Bryson在周一的一份报告中表示,这意味着单个AI芯片配备的内存容量必须大幅提升,要么意味着必须通过扩充芯片集群规模,来分摊承载庞大的权重数据。
因此,Bryson表示,如果中国AI模型继续获得青睐,考虑到对高性能内存的需求将会增加,这对内存供应商来说“可以说是一件好事”。此外,由于模型参数增加而导致芯片集群变大,这也可能会给网络设备提供商带来推动力。
美光科技、SK海力士和三星电子是目前全球高带宽内存(HBM)的三大主要供应商,内存组件的短缺赋予了这些公司极强的定价权。
D.A. Davidson常务董事Gil Luria表示,随着运行AI模型的成本下降,对算力的需求可能会增加,这将使芯片制造业受益——尤其是在正经历供应紧张的内存芯片方面。
PurePlay ETFs首席执行官Joseph DeYonker也表达了类似的观点,即随着AI模型变得更加高效和易于获取,用户采用率的激增“会立即考验物理基础设施的极限”——就如Kimi K3的情况一样。在他看来,这证实了芯片制造商的长期增长轨迹依然完好。
DeYonker表示,“运行具有庞大上下文窗口的高级前沿模型,正在给内存和芯片制造供应链施加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因此,他预计专注于HBM和先进芯片封装的公司将保持强大的定价权。
别洛乌索夫从第一副总理转任国防部长,是因为他是经济领域的专家和核心领导人,支持长期的战事必须依赖强大的经济资源的支撑,战争潜力的背后就是经济,此项人事调整有助于在“前方呼唤火力”和“后方提供弹药支持”之间顺畅衔接。
同时,DeYonker还预计GPU和定制AI芯片的设计者——如英伟达和博通,将继续看到强劲的订单积压,因为企业和超大规模算力厂商正争先恐后地获取必要的硬件,以避免发生这些具体的运营瓶颈。
绍伊古改任联邦安全会议秘书以及拉夫罗夫留任,则是利用两人丰富的资历和经验,统筹好总体国家安全领域的管理,特别是外部环境的改善,因为国家安全领域和外事领域天然就是一家。
所以说,此番人事调整是“一盘大棋”,绍伊古被换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既让人感到些许意外,其实也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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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对Kimi K3订阅的限制是“对半导体行业结构性的确认,而不是周期性的警示信号”,投资者应该将持续的内存和算力瓶颈,视为芯片板块具备长期可持续盈利增长潜力的迹象。
(财联社 潇湘)。